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第一次真正(zhèng )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hòu )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diǎn )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yǒu )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gè )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yǒu )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jǐ )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tā )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半个小(xiǎo )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yě )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xiǎng )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时候,我中央台(tái )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hái )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yì )将球踢出(chū )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de )时间。然(rán )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shì )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chāo )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zhe ),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huà )在那儿叫(jiào ):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hòu )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suǒ )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zài )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xué )校的最新(xīn )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注(zhù )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yǐ )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磕螺蛳莫(mò )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dǎo )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tā )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zhì )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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