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běi )京(jīng )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gòu )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sān )天以后还真有(yǒu )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chē )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那(nà )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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