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le )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le )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陆与川(chuān )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yīn )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当然(rán )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bà )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qiǎn )坐在车里,一眼就认出他来(lái ),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
容(róng )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zhù )坐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tā )。
当然。张宏连忙道,这里是陆氏的产业,绝对安全的。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jiàn )到过。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kě )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bì )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b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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