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yī )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chū )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hòu )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hòu )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bái )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xià )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jìng ),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měi )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bèi )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yǐ )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zhè )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shì )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dǎ )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de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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