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jiā )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de )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hòu )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shì )——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de )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běi )京一直考虑要(yào )一个越野车。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那男的(de )钻上车后表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hái )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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