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yǐ )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dòu )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jǐ )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fáng )他吗!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rán )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jiāng )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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