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diào )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shuō )得出口呢。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jiè )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de )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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