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qiáo )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hé )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bú )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hǎo )看?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shuō ),我想下去透透气。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le )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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