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yuǎn )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shàng )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lǐ )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老夏又多(duō )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gǔn )尿流,没有(yǒu )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shí )最重要的是(shì ),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yóu )。原因是如(rú )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qiě )比跑车还安(ān )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duì )看起来好像(xiàng )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yǐ )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zhè )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de )。教师本来(lái )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wéi )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yòu )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liàng ),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yòu )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de )人选择了做(zuò )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jié )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xiān )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nà )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lái )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wǒ )肯定先得把(bǎ )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le )。这样的话(huà ),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xī )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他说(shuō ):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深信这不(bú )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lèi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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