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kǒu )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shí )间里我(wǒ )们觉得(dé )在这样(yàng )的地方(fāng ),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bǐ )如在下(xià )雨的时(shí )候我希(xī )望身边(biān )可以有(yǒu )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wǎng )一个陌(mò )生的地(dì )方,连(lián )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huǒ )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lǚ )行的人(rén )八成是(shì )因为买(mǎi )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néng )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chē )场,常(cháng )年出入(rù )一些玩(wán )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dé )都很不(bú )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huān )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hǎo ),好的(de )车子比(bǐ )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le );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jiā )还熄不(bú )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qiú )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gè )钟头,换个机(jī )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huǒ )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shí )我开始(shǐ )第一次(cì )坐他的(de )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xǐ )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dōu )说,在(zài )新西兰(lán )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de ),大部(bù )分都送(sòng )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jiào )得此人(rén )在带人(rén )的时候(hòu )都能表(biǎo )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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