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那你外公是什么(me )单位的啊?居然还(hái )配有司机呢?三婶(shěn )毫不犹豫地就问出(chū )了自己心头最关注(zhù )的问题。
而房门外(wài )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běn )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shì )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乔唯一知道他就(jiù )是故意的,因此才(cái )不担心他,自顾自(zì )地吹自己的头发。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xù ),这种折磨人的日(rì )子终于可以过去了(le )。
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niǔ ),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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