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到她终于开(kāi )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zuò )在那里。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zhī )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zāi )去。
再(zài )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chuáng )边,却(què )没有看到人。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nǐ )不要生(shēng )气。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huà )!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me )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de )缘故才(cái )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rán )火大。
陆与川休养的地方,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