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wéi )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féng )以来,他主(zhǔ )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我本来以为(wéi )能在游轮上(shàng )找到能救公(gōng )司,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kě )是没有找到(dào )。景彦庭说。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féng )。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j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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