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zǐ ),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shùn )间眉开眼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yīn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de )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虽然(rán )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不(bú )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bú )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le )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lǎo )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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