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tán )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chǎn )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cái )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jiē )目提高档次(cì ),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dé )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de )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diào )幽默的,删(shān )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niàn )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sān )刻钟的所谓(wèi )谈话节目。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看到(dào )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zǐ )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chéng )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shuō ):那你帮我(wǒ )改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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