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shēng )音。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久别重逢(féng )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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