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xià )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qǐ )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dào ),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wǒ )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jiāo )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shuō ):不行。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shào ),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当我看见一个地(dì )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ér )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jiū )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wǒ )事。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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