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yǒu )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nèi )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lǐ )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hé )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de )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lóu )研究一下。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wǒ )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霍祁然见她仍(réng )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yī )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看着带着一(yī )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yě )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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