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xīn )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lái )。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bái )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men )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dōu )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xī )兰(lán )这样的穷国家?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wǒ )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yī )种(zhǒng )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chē )的(de )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hǎo ),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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