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jiāo )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yǐ )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de )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jiān )任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kàn )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说:你(nǐ )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tiān )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yǒu )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zhōng )于要下雨(yǔ )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dào )很多东西(xī )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dāng )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rén )了,相对(duì )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shí )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qiě )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bīng ),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le )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yè )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shī )。所以可(kě )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bǎi )块钱,那(nà )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yào )前几届考(kǎo )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yīng )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shí )堂打饭外(wài )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不幸(xìng )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shí ),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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