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yī )我就不安好心呢?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了几(jǐ )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tā )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fāng )是什么样的(de )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xiǎo )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jiù )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me ),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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