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kàn )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jiān )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bié ),我还是打车(chē )回去吧。
教师或者说学校经常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孤立看不顺眼的。比(bǐ )如,有一人考(kǎo )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平均分为名义,情不自禁发动(dòng )其他学生鄙视(shì )他。并且经常做出一个学生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de )就是要让成绩(jì )差的学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学生的排挤。如果不是这样,那这件(jiàn )事情就做得没(méi )有意义了。
他(tā )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说:你(nǐ )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kǒu )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lù )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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