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仲(zhòng )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jū )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guò )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gǎn )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qián ),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gǎi )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biàn )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wèi )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hū )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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