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zì )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máng )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diǎn )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yǎn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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