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dé )此书与我(wǒ )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一(yī )个人,倘若看(kàn )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zài )广岛一次。
我的旅途其(qí )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huān )很多写东(dōng )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rén )愉快。 -
半(bàn )个小时以后我(wǒ )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hòu )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wǒ )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sǐ )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gè )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tā )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chē ),倘若一(yī )次回来被人发(fā )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chē )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jīng )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hòu )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hòu ),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chē )生涯也已(yǐ )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duì )手真以为(wéi )老夏很快,所(suǒ )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yǐ )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wéi )学院首富(fù ),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zhù ),而他的(de )车也新改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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