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qí )然缓(huǎn )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zhǐ )。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dī )低呢(ne )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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