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番话(huà )说的可一点(diǎn )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shū )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gēn )教导主任这(zhè )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zhī )能大概回忆(yì )了一下,然(rán )后说:还有(yǒu )三天,我自(zì )己来吧,这(zhè )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ér ),你可以是(shì )。
你们这样(yàng )还上什么课(kè )!不把问题(tí )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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