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kàn )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dōu )说没办法确定,你不(bú )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tǐ )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我(wǒ )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cái )刚刚开始,但是,我(wǒ )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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