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zhuāng )重要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róng )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dī )头发消息。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dào ):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men )回去,我留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yī )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nǐ ),一定答应你。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ào )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lǐ )就(jiù )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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