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gè )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我觉得这(zhè )事儿传到老师(shī )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lái )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nán )听,老师估计(jì )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dà )。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le )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hòu )握住迟砚的掌(zhǎng )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zhǐ )。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jiǎo )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我觉得这(zhè )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lái )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nán )听,老师估计(jì )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dà )。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shì )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juàn )。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dì )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le )一下她的额头(tóu ):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guò )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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