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bào )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wèi ):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yī )句:我(wǒ )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dòng )哪一户?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bō )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zài )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gōng )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lì )成倍增(zēng )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她不是一个(gè )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jué )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zhè )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反(fǎn )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shòu )信息的(de )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人云亦云,说(shuō )的人多(duō )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qiān )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kě )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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