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běn ),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yǐ )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páng )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huí )去睡觉。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bài )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bǐ )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dī )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me )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shī )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qiě )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shì )能有多大。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shǐ )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一(yī )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jìn )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guò )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yǒu )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jiā )什么车队?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dé )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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