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xià )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xiǎn )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bìng )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shuō )服我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liǎng )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mài )?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yī )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轻(qīng )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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