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wǒ )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de )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zhī )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假如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rén )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qián )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lái )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xīn )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hǎo )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lì )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yǔ )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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