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jì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qǐ )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huí )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jǐng )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mò )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不会的。霍祁然(rán )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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