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zài ),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失去(qù )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yě )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tā )为了自己(jǐ )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yīn )此很努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yào )面对多大(dà )的困境,我们一起(qǐ )面对。有(yǒu )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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