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jiàn )他直起腰歇歇(xiē ),张采萱忍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张采萱挑眉,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hěn )老实,除了一(yī )开始几天,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men )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shàng )。
秦肃凛一惊, 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沉吟半晌道:我们看看去。
张采萱拖(tuō )着麻袋,一本(běn )正经道:我又怎能坦然让他照顾?
此时已经不早,两人不紧不慢往西山上爬(pá ),如今天气确(què )实回暖了,虽然还冷,但已经没了以前那种时时刻刻都觉得冷的感觉。山顶上也没了白雪(xuě ),张采萱一路(lù )走,一路格外注意林子里的腐土,她打算每种都挖点回去试试,看看哪种比(bǐ )较好。
身体上(shàng )的疼痛,确实没有人可以代替。他语气里满是担忧,张采萱的嘴角已经微微(wēi )勾起,不觉得(dé )唠叨,只觉得温暖。
秦肃凛扫他一眼,道:别叫我东家,我可雇不起人。
不过有杨璇儿刻(kè )意要救他来看(kàn ), 这人应该是个知道感恩的。
她语气轻松,张采萱想起吴氏说张家要还她银子(zǐ )的话,大概八(bā )九不离十了。
杨璇儿对竹笋一点兴趣都没,陪着他们摘了几天,从来不见她(tā )拔一根带回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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