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tái )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只是他已经退休(xiū )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dōng )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huà )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现。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tiān )再去医院,好不好?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jiù )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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