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dá )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喝了一点(diǎn )。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zhī )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shuō ),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de )视线看着(zhe )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笑。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jìn )门,便已(yǐ )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这(zhè )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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