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kāi )心的。
我能生什么(me )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mù )浅冷笑一声,开口(kǒu )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慕浅听(tīng )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容恒抱着手臂(bì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还故意(yì )挤了挤她。
原来你(nǐ )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zǐ )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tā )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kuì )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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