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gè )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sān )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yī )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chù )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dòng ),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me )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zì )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xiū )改以(yǐ )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hái )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guò )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lǐ )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那人说:先(xiān )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