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点点头,一脸乖巧:好,姐姐记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yǒu )护犊子(zǐ )的意思(sī ), 听完教导(dǎo )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yào )劝导学(xué )生,也(yě )得有理有(yǒu )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suí )便拉开(kāi )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qián )那种漂(piāo )浮不定(dìng )怀疑自己(jǐ )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阿姨在那边提(tí )醒,迟(chí )砚走过去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hū )地说:砚二宝(bǎo )你是个坏(huài )人!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贺勤这(zhè )个班主(zhǔ )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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