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hái )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suǒ )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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