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jīng ),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chū ),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jiē )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èr )个(gè )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shàng )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shè )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yī )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fán )签(qiān )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yì ),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jié )果校警(jǐng )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ba )。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xī )的(de )农村去。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有钥匙。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wǒ )就不管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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