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me )都不走。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de )袖子,霍祁然(rán )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xì )。
景彦(yàn )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duō )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zǐ ),我是(shì )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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