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哪能不明(míng )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qù )忙你们的工(gōng )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cái )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又深看了(le )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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