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xià )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le )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lǐ )。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de )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chē )逃走。
老夏又(yòu )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chē ),等到速度达(dá )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zhè )个是老夏关于(yú )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ér )这个是主要理(lǐ )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chē )非常之快,直(zhí )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cǐ )车相貌太丑,不开。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lǐ )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sī )。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xī )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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