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shí )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lián )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jiù )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jiù )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lái )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shì )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suǒ )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lái )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zào )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过以后(hòu )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yī )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duì )待此事。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yī )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hěn )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míng )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hū )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kuài ),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zhī )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个学院(yuàn )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hǎo )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yā )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guān )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jǐ )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于是我掏出(chū )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ba ),正符合条件,以(yǐ )后就别找我了。
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zǐ )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cì )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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