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何琴没办法了,走(zǒu )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不对,你看——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jiù )不要弹。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
顾芳菲不妨他踹过来,没躲开,好在,冯光眼疾手(shǒu )快,把她拉到了一边。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yáng )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何琴让人去拽开冯光,但没人敢动。冯光是保镖,武力值(zhí )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没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铁青这脸,自己动脚。她去踹冯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冯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笔直,不动如山,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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