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rán )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她不(bú )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dà )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yào ),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hǎo )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那你跟那个(gè )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shì )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也是他打了(le )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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